“如果我每天都到你母亲跟前去闹,今天说某甲的坏话,明天构陷某乙的不是,你母亲日理万机,一回两回还能看在夫妻的情面上安抚我,十回二十回呢?”
“阿慕,等你将来长大后就会知道,松开了拳头才会更自由。如若拼命地想要握紧什么东西,就像攥紧拳头抓水,永远抓不住。”
“在情感里,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都是这种策略。人人都喜欢跟感觉舒服的人呆在一起,没有人喜欢被人紧盯感到窒息的环境。”
山摧骨把月慕山放下来,慈爱地看着他尝试用两条毛绒绒的腿站起来学走路,为人父母会将所有的生存智慧倾囊相授,包括狩猎,寻偶。
“你如果将来遇到一个女孩儿,她非常受欢迎,你就算很想把她紧紧抓牢,也要假装给她充分的自由,这会让你赢面很大。”
月慕山就是从这一刻,发觉父亲张飞绣花——粗中有细,心思缜密得很,不愧是曾经有实力竞争妖王的人选。
月慕山在聪明的父亲身边长大,从小耳濡目染,情商加成得天独厚,抨击嘉应的话语在他嘴巴里滚了个圈,说出来时已经裹上糖,变成甜丝丝的话语。
“嘉应上师宅心仁厚,恐怕是不忍见此地生灵痛苦,躲起来诵经祈福吧。”
月慕山已看出叶晓曼想要去找嘉应,干脆顺水推舟。
“我上次拜访他,他已无怨怼姐姐之心,姐姐如果不放心,就去探望探望他,如能跟他探讨解放鬼牢的计划,也能化解他一桩心结吧。”
帮嘉应把帽子戴得高高的,摔下来有他好看的。
叶晓曼果然对月慕山的懂事非常受用,意外,“你之前好像不太喜欢他,你不反对我去见他?”
月慕山说:“那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我不喜欢他,也是因为他对我总不理睬,我气不过罢了……不碍事的,我可不能阻挡姐姐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