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叶晓曼往嘉应的方向轻轻一推,“去吧姐姐,早点回来,我去厨房忙了,等你一起吃饭。”
叶晓曼被月慕山的大度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萧楚竞和司空情会在意他们在她心中的绝对位置,姬文逸会拆散她跟姬惟明,嘉应只想无区别创死所有人,只有月慕山不假设,不追问,不干涉。
她宣布,猫猫永远是人类的好朋友。
她恋恋不舍地跟月慕山贴贴了好久,才去找嘉应。
简陋的房间,嘉应站在窗前发呆。
房子处于鬼渚地势的低洼之处,窗外斜对石壁,石壁上挂着一道血色的飞瀑,水流坠地的声音听着像雨声。
月慕山的安排,无非想扰乱他清修,他却不讨厌雨声。
他无计可施。
近几日又尝试了净水驱邪、符箓消祸、封锁经络等法,自身的异变毫无改善,好像生了一场绝症。
衣袖的里侧有一个小小的储物空间,他以为会找出一些丹药,却只翻出来半串冰糖葫芦。
没有灵气波动,只是很寻常的民间之物。
用糖纸仔细地裹着,糖纸描画着保鲜的法阵维持新鲜,竹签上只剩下两颗糖葫芦,似乎吃它的人很珍惜,每次只咬下来一颗。
他记不清什么时候将它放进去的,是帮忙打理仪容的小沙弥调皮故意放在他衣袖里的吗。
嘉应鬼使神差,剥开糖纸,将糖葫芦吃了。
甜腻的味道,他不抗拒。
他举着冰糖葫芦空空如也的竹签,有些怅然若失。
柴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嘉应收起心神,用白绢将萌生蛇鳞的手腕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