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慕山毕竟年少气盛,尚且不懂得隐忍,一股气涌上胸腔。
“你……”
他抓着围裙的边摆,硬生生把那股气压下去。
与嘉应说话的语气,不复刚才的客气。
“我在殷姐姐身边的位置,上师这几日与我们朝夕相处,看得还不清楚吗。”
少年抬起纤薄的下巴。
“上师可有无论如何都想得到的东西?”
月慕山为此伤过脑筋。
替叶晓曼打发沾上来的野男人,按照常理,要给财物,给房子飞舟,给丹药法宝,但嘉应没有什么缺的。
嘉应置若罔闻,转过身后,继续写经书,一句话也不与月慕山多说。
把对月慕山“不配”的鄙视,贯彻始终。
嘉应无形间很会气人,月慕山咬着下唇,连虚伪的笑意也无法维持了。
嘉应其人,以月慕山听过的说书话本,就是后宫整天装得无欲无求的宠妃,为了跟其他妖艳贱货区分出来,用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自我标榜,玩的一手欲迎还拒的把戏,将君王拿捏得死死的
哼,嘉应想得倒美,又装又端又假,一副道德楷模的模样,相处起来肯定放不开,根本想不出会有人愿意跟这种男的生活,叶晓曼才不会看上他。
月慕山在心里狠狠嫌弃嘉应。
嘉应不配合,他也省得费功夫。
“上师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来我妖界拿。”
月慕山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柴门砰地一声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