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曼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她的唇贴到了这只手掌的手背上,狠狠地亲吻了这只玉手。

触感是冰冷的,手的主人像失去了生命体征一般,毫无温度。

她瞪大眼睛。

眼珠转动,首先看到了一方华贵的绿髓骨戒,戴在白得几乎透明的小指上。

来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叶晓曼“啊”地鬼叫一声,把嘴唇从这只手背挪开,脸转到一边,呸呸呸地虚吐口水。

月慕山比叶晓曼幸运点,及时刹住了,没亲到。

他如被当头棒喝,情热的迷醉散去一大半,警惕地望向来人。

荆追像一个不请自来的捣乱者,大咧咧地站在他们的身侧,手掌还杵在月慕山和叶晓曼的中间,分外煞风景。

叶晓曼末了还用手擦了擦她的嘴唇,荆追死了上千年皮肤也不知道有没有细菌,好怕中毒了。

诶不对,荆追的躯体还没拿回来,眼前的算是傀儡,不算尸体。

叶晓曼好奇地把鼻子凑近荆追的手掌,干燥的皮肤有一股清淡的灵药的苦香味。

不知道躯壳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眼前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叶晓曼和月慕山交换一下眼神。

少男少女被迫分开,气息剥离,耳根潮红,在荆追的眼皮底下,仍是恋恋不舍地凝视着对方,眼神抽丝。

叶晓曼苦着脸问荆追:“你来做什么?”

荆追将叶晓曼和月慕山情动的画面尽收眼底,他戴着面具,让人无从捉摸他的情绪,语调平淡地回答,“谈工作。”

叶晓曼抬头,瞅瞅将近凌晨的天色,牛马也有休息时间,她无语地暗示:“老板,我裤子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