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追平静地,“穿回去。”
叶晓曼:“……哦。”
他爹的这跟资本家踹开宾馆大门、把开房的打工人从情人温暖的怀抱里揪出来加班有何区别!
到嘴的鸭子飞了,气死了!
叶晓曼敢怒不敢言,无奈地转头吩咐月慕山说:“阿慕,你先把裤子穿上。”
月慕山嫩白的手指屈辱地揪着裤头,他也认出来眼前搅局的男人,是欢喜山庄里跟叶晓曼举止亲密的面具男。
他不情不愿地喊:“姐姐!”
叶晓曼痛心地摆摆手,“你去外面帮我把把风,有人经过就来告诉我。”
月慕山从不忤逆叶晓曼,她既然开口,他只得把凌乱的衣服拉好,含恨地看了荆追一眼,提起织成软幕的紫藤花枝,扭头走出去。
月慕山的背影消失后,叶晓曼的无语变本加厉,不过她也只敢怂怂地揪着手边的藤蔓出气,言语的尊敬度调低10。
“什么工作非要亲自找我谈?我们以前不都通过镜子线上联络吗?”
荆追的目光落在叶晓曼嫣红的唇瓣上,唇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伤口。
“我搬过来了。”
他的指间弹出一个小光点,飞入叶晓曼的额间,把他的新住址同步给她。
他就住在她矿场附近的客栈。
“搬出来与我同住。”
荆追的指尖,在叶晓曼的唇上轻轻一点,小伤口瞬间愈合。
“我传授你抵抗鬼气的方法。”
“世界没毁灭?今晚没有谋杀鬼主的大计?”叶晓曼凌乱了,“你急匆匆赶过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来到我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