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尝尝吧,咱家也不缺一只鸡。”黄丽丽道,“这味道你们京城里是吃不到的。”

萧文茵扛不住热情,只好答应。

黄丽丽忙活去了,就剩燕南安还在讲述当年那激动人心的场面。

他是腿断了,要不是腿断,怕是能站起来模仿一个武松打虎。

“……要说当时都快尘埃落定了,突然闯出来一个穿僧袍,戴帽子的和尚,那和尚好生厉害,跟你娘大战三百回合,最后还是不敌你娘,被打得落荒而然,那叫一个大快人心啊……”

还好燕南安不知道当年的“和尚”是沈照之假扮的,要是说出来,萧文茵非要跟沈默打一场不可。

不过这些都不是萧文茵最想听的。

她悄声问:“燕叔,您之前说,挑拨过我爹和我娘,叫我娘不要嫁给我爹,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燕叔顿时陷入尴尬。

他把手抬起来又放下去,下巴仰起来,又落下来,半天才道。

“能不能不说?”

“燕叔你就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萧文茵急道。

“好好。”燕南安实在是没办法了,“是这样,你爹当时身患一个怪病,具体是什么病我也不知道啊,大家都很嫌弃他,谁都离他远远的。”

“啊?”萧文茵完全没想到自己风光无限的爹娘还有这般悲惨的过去。

“当时呢,只有你娘大度不嫌弃,他就跟着你娘,你娘到哪,你爹就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