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茵:“……”怎么听着和狗皮膏药一样。
“那时候你爹就……有点怪怪的。”燕南安放低了声音,“当时你娘受伤,我把她背回来,你爹看到差点让我嗝屁了。”
“所以我后来就挑拨……咳,不是,我后来就劝你娘,这男人占有欲不能太强,否则以后一定会出事。”
“没想到他们最后还是成亲了,还生了这么优秀的女儿!”燕南安又打听,“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你爹有没有欺负你娘啊?”
萧文茵摇头,过去的事情爹娘从来不跟她说。
娘是怕把她听多了被带“野”,父亲则总说过去的事很丢人。
“没欺负过,我爹待我娘可好了,娘说东他就不敢往西。我说往西他还要骂我。”
燕南安感慨点头:“那就好,是我白担心了。”
“为什么缠着不好呢?我爹现在也总吃我娘的飞醋。”萧文茵问,“总比不闻不问要好些吧?”
燕南安突然嗅了嗅鼻子:“我闻到一股恋情失败的酸味。”
“不是我!”萧文茵涨红了脸,“是……我有一个朋友的问题。”
“好好,你的朋友。她遇到什么麻烦了?”燕南安哈哈大笑,也很乐意为孩子们解决情感问题。
萧文茵道:“……我朋友有个真心关心对方的男性朋友,两人彼此都有感觉,但因为想过的生活不同,现在,那个,分开了。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啊,一边服从另一边呗。”燕南安抓抓脑袋,心想这有什么好问的。
“可我们……我是说,他们都不想放弃。”萧文茵道。
燕南安笑:“那你朋友的朋友,他是做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