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赶紧检查了自己的衣物。

他不知是被谁更了衣,穿得干净舒适,不过没有解开的痕迹,想来是没发生什么的。

再看荀佩儿,竟然是穿了繁复的婚服睡了一夜!

“夫君醒了。”荀佩儿见他不说话,低低的问候了一句。

“啊,对。”吉吉抓抓脑袋,“对不住,昨晚喝多了。”

其实两人都知道,这是一句借口。

因为成亲的第一晚要洞房花烛夜,宾客都会收敛着一些,不可能刻意把新郎官喝倒的。

有的甚至会反过来劝新郎不要喝多了。

所以新郎官要是喝醉了,就是他自己特意喝多了。

连新娘的盖头都没有揭,更不提圆房了。

这是完全不给新娘脸面了。

怪不得荀佩儿会哭。

说实话这会儿吉吉也有些后悔,即便不做什么,也该回来挑了盖头的,也算是礼成。

昨晚不管不顾确实上头了。

他昨晚心里满是逃避,逃避和一个几乎素昧相识的女子同床共枕。

“我叫丫鬟过来替你梳洗吧?”他试探性的问,“穿一晚上婚服也怪累的。”

他发现荀佩儿手上捏着她的红盖头,又是一阵愧疚。

然而荀佩儿还是啜泣着摇头。

吉吉想想也是,被丫鬟看到,再传出去,对她名声万万不好。

叫她自己换?他来帮她换?好像都不好。

脑壳疼啊。

“衣裳妾身自己换。”荀佩儿说着,又从被子里扯出一块白布,“可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