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接过,一脸莫名。

“若传出去,外人会说……妾身婚前失洁。”荀佩儿终于磕磕巴巴的说出来。

“……哦!”吉吉愣了半天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这事要是旁的男人听了,定然以为新娘子暗示他做什么。但吉吉完全没领会到这一层。

他们说者无心,听者也无意。

吉吉将白布摊在掌心,用灵力划破另一只手的掌心,将鲜血滴落在白布上。

“夫君!”荀佩儿惊呼。

“没事的。”吉吉很平静。

“够了吗?”滴了一会儿他问。

“不,不知道。”荀佩儿跟他一样没经验。

吉吉一下子笑起来,荀佩儿忍不住跟着笑了。

他又滴了一些,晾在一旁的案几上。

“夫君你的手。”荀佩儿想来为他包扎。

“哦,没事的。”吉吉用手指指腹轻抚过,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荀佩儿整个人惊住了,似乎觉得很新奇,但没有害怕。

“还疼吗?”她突然问。

吉吉摇头:“没感觉了。”

接着两人互相对视,都没有说话。

“一会儿干了你再叫人进来。”吉吉顿了顿,“我,还有事,还要出去一趟。有什么事你找府里的下人,他们都听你的。以后府里的内务要劳烦你了。”

说完草草穿上衣裳,夺路而逃。

荀佩儿稍稍雀跃起的心又落下来。

果然,还是可怜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