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华贵样的建筑。

宫人要他在外面等候，自己进去通传。

看他紧张的手都在抖的样子，沈照之想，他一会儿要见的，可能是一位地位尊贵的大人物。

他站在冷风中，听到风从宫殿里带出些许声音——是的，他打小听力就比一般人要好，听得到远方他们听不到的声音。

“是的，半妖。”

“……该怎么处置好呢？”

“这样可以吗？……”

“总要物尽其用吧。”

小小的沈照之并不知道“物尽其用”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感觉到害怕。

他们知道他是妖？怎么知道的？会杀死他吗？

沈照之又紧了紧兜帽，他不敢把头顶露出来，因为他一紧张激动，头顶就会冒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把周围的人都吓跑。

他经常听到有人说他是怪物。

或许他真的是怪物。

“你可以进去了。”宫人走出来唤沈照之，能把他交出去，可算松了一口气。

沈照之只好胆颤的走进去，一进入就感觉扑面而来的暖意。

他看到角落的炭火，烧得很旺盛。

真温暖啊，他也想住在这样的宫殿里。

他往里走，看到殿内有两个男人，一坐一站。

坐的那个年轻一点，留着黑色的胡子，站的那个苍老一些，是个光头，但留着银色的长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