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有人敢动手,你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但是……记得别打出事了。”

娘亲这么嘱咐她的。

她看到爹爹在一旁几度欲言又止,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

可能是因为心理准备做的比较足,爹娘的威名在前,加上沈哥哥的护花,书院里没有几个人敢正面对她怎样。

当然了,背地里也有不少嚼舌根的,说她父母造的孽多,才报应在她身上。

还有说她天生丑陋,会传染云云。

有几个欣赏沈哥哥的女孩子也说她学了母亲的狐媚之术,才勾搭到了沈哥哥。

什么鬼,狐媚之术那是沈哥哥的绝技好吗!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文茵反而变得越来越勇敢。

她的学识在班上数一数二,她的修为让她完全不惧最高最壮的同窗。

那些说她父母不好的,一个个被她打得发誓不准再说。

那些说她勾引沈哥哥的……她就跟沈哥哥走得更近,气死他们!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文茵长大,变得更加自信。

她甚至直接摘下了那片遮挡她的胎记的薄纱,不管那些闲言碎语。

突然有一天,她在照铜镜的时候,发现胎记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

椭圆的斜上方冒出了一点小尖尖。

这更丑了,让文茵心情糟糕了好几日,随即也接受了。

可慢慢的,那点小尖尖开始长长,变成细纹,细纹又分裂成好几道。

就像是……

“种子在发芽。”萧瑜看了以后是这样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