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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些时日。
“想好了吗?”萧瑜问许初初,“是送她去书院,还是在家我来教她。”
此时正逢女儿该识字学习的年龄,和她同龄的孩子大多去书院念书,有家境好的请先生到家里教。
大家都觉得以文茵的情况,就在家里读书会更好,况且萧瑜本就饱读诗书,有耐心又细致,没有比他更好的先生了。
但许初初似乎并不这么认同。
“如果这一次让她留在家里,她以后就再也不可能走出来了。”许初初缓缓摇头。
女儿未来可能学富五车,可能修为无人能及,但如果她的内心是一直怯弱而自卑的,有学识和修为又有什么用呢?
“我是不是太狠了。”许初初很不安。
萧瑜则宽慰的拍拍她:“你没错,女儿终究是要走那一步的,现在正是懂事了的时候,大了反而不容易。”
他永远是站在许初初身边,认同她的所有抉择。
好在文茵也并不是一个只会哭啼啼的小丫头。
她很小就见过各式各样的精怪妖兽,骑着一只大橘猫在山林里飞奔,听过很多人说起父母曾经那么不可思议的事迹。
她也“偷听”到过,爹爹小时因为“胎记”而受人的排挤的事。
爹爹那时候都没有这么好的爹娘护着,都过来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虎父无犬子,她想,她不能给爹娘丢人。
……
去书院的时候,丫鬟给她领子上绣上一片薄薄的轻纱,竖起来刚好可以挡住她的胎记——当然,本来是娘亲自绣的,因为绣不好才换了丫鬟。
“记住,若是有人嘲笑你,你若有话反击就反击,没话反击也可以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