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淳朴,互相又都认识,平时不锁门,所以也没有撬门、翻栅栏的痕迹。

许初初只好又去检查了何丫的闺房,这里因为家里人睹物思情,倒是都没有怎么动过。

她很快在何丫的床底翻出一个小巧的手工编制竹篮,篮子里侧覆上蓝白色的布,底端还垫了些柔软的竹丝,推测是何丫给小花做的小窝。

拿到日光下仔细翻看,果然又找到了几根同样的狐毛。

再结合之前何丫裙摆、袖口的狐毛,许初初推测这一人一狐曾经非常亲近。

小花可能经常卧在何丫腿边,何丫也会常常弯下身子抚摸小花的毛,甚至在案发当天也是如此。

“师姐,看我找到了什么!”吉吉从柜子后捧出一些杂物。

半卷纱布、剪刀,还有一罐开封过的止血药膏。

这些东西都藏得很严实,看来是不想让父母发现。

一个简单的小故事在许初初的脑海里串了起来。

何丫捡到一只受伤的狐狸,替它疗伤,养在家里,狐狸痊愈后却兽性大发,恩将仇报,咬死了何丫……

表面上看就是这么一个经过,但细想之下漏洞还是很大。

首当其冲的就是动机问题,狐狸这种动物并不爱惹事,除非出于自保或者其他目的,很少主动攻击人类,更不提是为自己疗伤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