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叫她男人啊,她男人就是萧瑜?她男人以后有无限可能!

沈照之还想嘴欠两句的,中途忍住了,去搬了个板凳给师父坐下,堂而皇之的讨好恩人。

大橘吃醋,也跟着跳到师父怀里,蜷成一团。

许初初无语,继续找线索。

她看到死者身上穿得是白色的丧服,便问村长夫妇:“这不是何丫遇袭时的衣裳吧,换下来的衣服还在吗?”

“在的在的,马上拿来。”村长媳妇回屋抱了一包旧衣裳回来,“都在这儿了,原是准备一起烧了的。”

许初初将旧衣裳摊开正反检查,果然裙摆和袖口处找到了几根柔软的短毛,给众人辨认过,确实是狐毛无误。

“这毛不是灰色的嘛。”沈照之看过以后还强调了一句,“我是高贵纯洁的白狐,长不出这么低级的灰毛,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然而没人理他,显然想靠这点证据完全洗清嫌疑是不可能的,他是近期村子里唯一的狐妖这一点就够致命了。

“何丫娘,您之前说何丫养过一只狐狸叫‘小花’?它长什么样,可还有印象?”许初初继续问村长媳妇。

村长媳妇想想道:“……对,小花就是灰毛的!我记得它尾巴上有些褐色的条纹,不是纯灰,所以丫丫给它取名小花。”

许初初点头:“我们去案发地点看看。”

何丫是在自家的小院里被咬死的,因为时间过去了好几天,村里人又没有保留现场的意识,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了,别说脚印、毛发,连血迹都找不到了。

只听村长描述当时的场面,那会儿还是白天,他们在房中休息,听到何丫一声惨叫,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倒在血里的闺女,凶手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