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代表喜庆的大红婚服皱皱巴巴的搭在地上,看着又滑稽又可笑。

新郎官在成亲当天被新娘下药迷晕……传出去谁不说这是个笑话?

看着狼狈的萧瑜,许初初轻启朱唇,想说点什么,最后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关押、屈辱、折磨……所有不甘的情绪涌上来,她忍不住握紧了双拳。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她甚至在很多个无所事事的白天幻想过今日的场面。

想过她要怎样有力的说出她获胜的宣言,怎么样批判他这段时间对她的所作所为,想应该用什么角度朝萧瑜的两腿之间狠狠来上一脚……

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她突然感觉,在他身上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她弯下身子,在萧瑜身上摸索,很快搜出了一大串钥匙。

许初初认识这些钥匙,它们曾在这段时间无数次打开关押她的禁魔笼,制住她的手铐……还有这间在其他人眼里吃穿无度,却在她眼里暗无天日的监牢。

只要离开打开这道门,萧瑜就再也没有抓住她的能力。

“永别了,萧瑜。”她最后留给萧瑜简单的告别,起身往外走。

没走两步,突然脚下一滞,竟是萧瑜强撑着翻身摔过来,抓住了她的脚踝。

“你真的,要走?”他轻声问。

许初初听这天真的问话觉得好笑,原本压抑下的怒意又燃起来:“不然呢?你认为我是个愿意被你关一辈子,任你发泄,给你生娃的脑残女人?”

萧瑜道:“可,我已经答应你,许你每隔几天出去……”

“许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初初打断,“萧瑜你凭什么‘许’我?你是我爹?还是我卖身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