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拜高堂,因为两人都没有父母长辈,所以面前供奉了月老的画像代替,意思是感谢月老为两位新人牵的红线。

“转过来,初初。”萧瑜扶住许初初的胳膊,将她转到和自己面对面。

“准备好最后一拜了吗?”他问。

“嗯。”许初初乖巧的点了点头。

夏朝的“夫妻对拜”风俗很缺德,并不是男女同时跪拜,而是女方先拜,不起,男方再拜。

男方拜完后,男方先起,女方再起。

这些规矩都是前一夜府上的婆子来讲的。

要是平时,许初初是肯定不会接受这种女卑式拜堂,但现在她无所谓了,早点拜完早点了事。

没想到萧瑜却说不先后拜,要和她同拜,她便也没有拒绝。

正准备拜下时,就发现盖头外萧瑜没有动。他的身影晃了晃,然后像是醉酒般,站立不稳。

“你怎么了?”许初初轻声问。

萧瑜松开她,扶住摆放红烛的桌子,挣扎不过摔倒地上。

“头,头昏……”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虚浮,顿了顿,“你对我做了什么?下药了?”

许初初不意外他很快能猜到真相,因为这些天他都没出门,府上除了她,没人有理由对他下药了。

她缓缓的揭开自己的红盖头,俯视着靠坐在桌角,眩晕痛苦的萧瑜。

“你很意外我会拿到迷药吗?你以为你掌控了全部吗?”她平静的问,“你该早知你这么做是会被反噬的。”

萧瑜没有回答,不停的摇着头,似乎已经晕得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