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那么些后悔心急,应该等子母蛊到了再成婚,多少能弥补一些。
其实这些天他的心绪都很复杂,之前许初初反抗,他就觉得她要逃跑,觉得自己没有错,就该把她关起来。
而现在许初初乖巧,他就会自责对她太过苛责,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太过敏感。
要不……不要十天出去一趟吧,把时间改短一点。七天?五天?
现在先不说,等到时候再告诉她,她应该会很惊喜吧。
……
这天晚上,萧瑜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许初初同被共眠,而是像个真正的新郎官一样住到别处,独自等待新婚的喜悦。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去开了门,让几个丫鬟进去打扮许初初,为她上新娘妆。
房间各处都被挂上了正红的装饰,换了不少价值连城的摆件。
桌上摆了酒菜,床上撒了些百合和红枣,意味着百年好合连生贵子。
梳妆台放上一把尺子,镜子,剪刀,示意嫁娶吉符。
总之有好寓意的全部都用上。
等许初初收拾完毕了,下人们就都退下了,连阿福也不知什么时候早早的离去,把房间独独留给了两位新人。
成亲的所有步骤,接新人、拜天地、入洞房都将在这里完成。
……也真是没谁了。
“夫人。”萧瑜笑吟吟的开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梳妆台前,盛装之下的许初初。
她穿着价值昂贵的金丝婚服,虽然没有盖红盖头,但发上编织了正红色的花朵系带。
新娘妆并不那么浓郁,但更显她活泼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