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三天他就告了假,每天守在府里,一会儿检查这里,一会儿动动那里。
一个大红灯笼被他反复取下挂上七八次,硬说挂歪了。
当然更多的时间还是耗在了陪伴许初初这件事上。
“还没选好耳饰吗?阿福跟我说你好多天前就敲定了的,看来他做事不用心。”
萧瑜趴在桌上,笑眯眯的看着梳妆台前许初初对着一整盒的耳饰来回比划。
虽说着抱怨的句子,语气却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想如果初初不嫌累的话,他能就这样看她试戴耳饰一整天。
“哎呀你别怪阿福。”许初初嗔怪道,“之前是定下了一对,但我昨天试戴觉得怪沉的,快把我耳朵都拉掉了,就想着换一副。”
“这幅好看,金灿灿的牡丹花。”萧瑜拎起一对。
“什么品位。”许初初撇嘴,“我不想戴纯金的,显老,我喜欢玉的。”
说着拾起一只小巧的蓝田玉流苏耳坠:“这款怎么样?”
“小了点,不够大气。”萧瑜道。
“问你也白问,就这对好了。”许初初不采纳他的任何建议,将那对蓝田玉耳坠取出来,放在单独的盒子里。
“明天就大婚了。”看到许初初这么上心,萧瑜心里涌起一股愧疚,“初初,对不起,这次成婚太简陋了,实在是委屈你了。”
许初初却是无所谓的摇摇头:“算了,不用道歉。”
“等子母蛊到了,我再给你补一场盛大的,好吗?”萧瑜又问。
“到时候再说吧。”许初初不置可否。
虽然她没有生气没有闹,萧瑜还是能明显感觉出她情绪不高。
也对,出嫁是女孩子一生最重要的事,他连商量都没有商量,就轻易的把婚事这么简陋的办了,许初初就该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