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作为从小陪伴到大的随从,阿福还是很得萧瑜信任的。
不过阿福胆子着实小,还在远处张望了半天,确定四下确实无人,再才畏手畏脚的摸过来。
“嘿,嘿嘿。”他对许初初夸张的露齿一笑,“许相师,看猫呢。”
“你还好意思对我笑。”许初初靠在铁栅栏上,咬牙切齿的冷笑一声,“好啊,亏咱们从前还有说悄悄话的革命友情,你就看着我被关起来,还助纣为虐。”
阿福忙道:“别别,许相师,您说什么都好,别说跟小的有什么情,小的还想保住小命。”
可说着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又道:“……这公子突然性情大变,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嘛。”
许初初从铁栅栏的缝隙间伸出手去,摸了摸笼子里的大橘,引来几声猫叫。
“我问你。”她低声对阿福道,“你家公子过去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就是性情大变。还有,他把我带回来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或者做什么奇怪的事?”
阿福知道许初初是在想办法找原因,也认真的回忆起来。
“性情大变当然是没有的,从前公子虽然被怪病所扰,但也一直性情温和,宽容待人。”他分析道,“至于把您带回来之前见过谁、做过什么……小的还真不清楚,只知道您二位之前去了皇宫,回来的时候您就已经是昏迷的了,笼子那些也都是后来才搬回来的。”
“这样么……”许初初想趁这会儿萧瑜不在多打听点情报的,但阿福好像也是一问三不知。
“对了。”阿福突然道,“您说会不会是因为公子的怪病又复发了啊?”
“复发?”许初初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