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会把她推醒,低声哀求,说些“忍不下去了”“给我好不好”和“用手也可以”之类的话。

不过只要许初初继续装睡不理他,他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

这天下午,萧瑜又有急事离开了,许初初坐在窗边,透过铁栅栏看外面的风景。

花草、蓝天,永远都是这么一成不变。

阿福例行提着猫笼过来交差,他走近朝里面望了一眼,发现萧瑜不在,就准备回去。

许初初忙远远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别走。

阿福见状朝门口两个值守的丫鬟努努嘴,又摇了摇头。

许初初会意,走近对两个丫鬟道:“我想吃栗子糕,喝酸梅汤,你们去厨房帮我端点。”

丫鬟被下令满足许初初的一切吃穿用度要求,很快就去了。

现在是冬天,不会有现成的酸梅汤,要准备估计会花点时间。

门口无人后,许初初又冲阿福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过来了。

自许初初被关起来,萧瑜就不许其他任何男子接近这间房,所有往来服侍、看守的都是丫鬟,只有阿福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