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昨晚的事情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早知道她如何小心,如何引导,萧瑜都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她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在一切发生之前就逃得远远的。
她早该看清这一切的,锦鳞蚺的命格已经驻扎在他的灵魂深处,他迟早有一天会被滔天的欲-望吞噬,没人能救得了他。
至少她不能。
萧瑜把手伸进笼子里,隔着裙子来回抚-摸她修-长的腿。
外面天气很冷,但房间里的炭火烧得很足,许初初穿薄薄的丝质长裙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因此能感觉到萧瑜每一根手指的力度和轮廓。
很快萧瑜就不满足现在的隔靴搔痒,大手从裙-摆下方探-入,开始肆意的探-索着许初初裙-下的风光。
“真滑嫩,跟玉一样。”他的呼吸逐渐加剧,“这就是女孩子的-腿吗?果真和我们糙男人的不一样。”
许初初看着裙-下来回游荡的手掌轮廓,热-意、摩擦、放-荡的话语让她感觉羞-耻和不适。
她很想一百种难听的话痛斥萧瑜,但理智还是制止了她。
她越是难为情,越是歇斯底里,萧瑜就会越兴奋。
她还没有到跟萧瑜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你就非要等我醒了再-摸吗?”她冷冷的问,“我昏迷那么久你都不-摸的?”
萧瑜抬眼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没-摸?”
他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我不光摸-了,我还做了好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