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再度往上滑,大力揉-捏起来。
“早就想-揉-这里了。”他的声音里是隐-忍的快-意,“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走我前面,我都忍不住盯着这里看,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揉-到……趴-下,让我多-玩-会儿。”
许初初当然不会配合他的要求,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过去的萧瑜几乎从来不在她面前表露对她身-体的渴-望,现在他告诉她他早就想怎么怎么样了。
是他把自己藏得太好,还是男人都是这幅样子?
“我口渴了。”她没由来的道,“我想喝水。”
这显然是一句很“扫兴”的话,萧瑜手上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停了。
他用那双带着暗红色泽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她,然后才不舍的把手从她的裙-底抽-了出来。
“我的错,是我太急了。”他轻声道,“你都昏迷两天了,没吃没喝,应该先把你养好才对。”
他用刚才那只抚-摸过她臀-腿的手指擦过许初初干裂的唇。
“你依然是我最宝贝的人。”他道,“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好好满-足我,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起身微微一笑:“等我,去给你倒水。”
许初初看着他推门离开,紧绷的身体终于暂时放松下来一瞬。
她赌对了。
萧瑜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把她关起来只为折磨的地步,只要他还会在意她的生活起居,她就还可以跟他谈判,或者伏低做小,等待合适的机会逃走。
她趁这个时机飞速打量周围的环境,想知道萧瑜到底把她关在了哪里,却赫然发现这里不是别处,正是萧瑜自己的寝房!
他还是把她从宫里带回家来了。
原本摆在房中的柜子、木架,那些他从小到大花里胡哨的摆件都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就是这只关住她的大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