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解释了当初她占卦时为什么占不出燕南安越狱逃亡的方位,可能整个吴长村都被那僧人用法术保护起来了。
“没事,是那燕南安先喊的。”萧瑜安慰她。
他从包袱里取出银壶,重新仔细打量。
在黄丽丽的叙述里,这只银壶就是带来一切厄运的根源,是摆脱不了的噩梦。
但在他手里这几天,它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银壶。很轻,也从来没有作妖。
这应该都是许初初的功劳。
萧瑜的手指轻抚过壶身,突然“咦”了一声,将壶身翻转过来。
他发现银壶的底部,赫然有一块雕刻过的凹痕。
凹痕和壶身上的其他花纹手法不同,成色也不一样,像是后来被人专门雕刻上去的。
而它的形状,正是一只收着翅膀的蝉。
萧瑜拿给许初初看,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相同形状的另一只蝉。
“这跟我们之前在那前朝王爷墓中发现的玉蝉,还有泰陵郡张郡守家中字画上找到的蝉都是一个样子。”许初初皱眉,“难道我们遇到的这几起事件,幕后都是同一组织?”
“很有可能。”萧瑜垂眸,又问,“你那把伞呢,上面有没有?”
许初初连忙把背在身后的浮生伞取下来,来回寻找,果然在伞柄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同样的玉蝉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