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泰陵的张郡守和前两日我们遇见的僧人都是他们一派的。”许初初断言,“说不定还有那群盗墓贼。”

萧瑜手指轻抚过玉蝉标记:“不错,而且现在看来他们组织庞大,很注重信仰,否则没道理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在每一件有价值的物品上都印上这类标记。”

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一派专门走邪门歪道的邪修吗?

“初初,你上次是不是……”萧瑜说到这里,突然不自在的改口,“我是说,许相师,刚才,嘴瓢了。”

许初初听了也有些心虚的看向地面:“呃,没事儿,你就喊我‘许初初’就行,我平时也喊你全名了。”

她记得之前在井底,她被击倒的时候,萧瑜就在她身边,焦急的唤她“初初”。

除了师父,萧瑜是第一个这么亲近的喊她的人。

但后来他又不喊了。

萧瑜顿了顿,有些欣喜,又有些不满足。

“好,许初初。”他喊了句,声音都差点走调,赶忙回归正题,“上次我们在泰陵郡破龙王献祭案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说过,他们活人献祭是为了聚敛力量,提升修为?”

“不错。”许初初点头,“但是当时主导的相师向大师不过二阶,不像是年年提升了修为的人,当时也没能查清是为什么……”

她说到这里自己也反应过来:“你是说,他们这个组织有可能散布在各地,用各种邪门歪道聚集力量,但不是为自己所用,而是传送给他们的后台?”

向大师、张太守还有前日的僧人身边都有玉蝉的标记,都在作恶,但他们没有一个动用过聚集起来的灵力。

若真是如此,他们能汇聚起一股不小的力量。

更复杂的是,此事和前朝的势力可能也分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