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能挽回,也不可能让她摸回去,两边扯平。
她知道萧瑜是为了帮她解毒、救她性命,不是要刻意占她便宜,便也不觉得有什么好计较的,还要感谢人家救命之恩。
继续为这种事纠缠下去,只会让双方都尴尬。
“你一个人把这么多傀儡都打倒了啊!好厉害!”许初初捡着地上被镰刀砍成几节的傀儡感叹,“那三山真人呢,是不是灰溜溜的跑了?”
萧瑜还在郁闷,一点也没被这彩虹屁打动,闷声道:“没打,我趁乱割伤了他的唇舌,傀儡就不能动了。”
他简单把许初初昏迷以后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明明是惊心动魄、以一敌多、智取敌将的“怀中抱妹杀”,被他说的跟高等数学一样平淡无趣。
好在许初初脑补画面的能力强,听了还是对他一顿夸赞,但也没有对三山真人的逃离有表露任何惋惜。
仿佛觉得他抓不住三山真人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反应让萧瑜心里又有一些小别扭,他觉得自己是有能力把那老道士绳之以法的,只是事发突然,又有更重要的牵挂,才不得已失手。
昨晚三山真人就一口一个“普通人”的喊他,还说过类似“官府不要插手相师之间的事”的话,他本不服,结果现在发现,许初初好像也是同一个态度。
“你好像并不在意他逃跑。”萧瑜道,“相师犯法,理应与普通人同罪。”
“你说得对。”许初初点头,“但是我说句老实话,你别介意。以三山真人的能力,普通的牢狱和守卫是奈何不了他的,除非你直接越过律法把他杀死,否则他想逃走随时可以逃走。”
萧瑜抿唇不语。
许初初和三山真人不一样,她的话语和神态没有表露出任何身为相师的高贵和对普通人的蔑视,但很客观又明确的表明了,相师就是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甚至可以逃脱律法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