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是你觉得被人轻薄了,然后走不出来,有心理包袱吗?

——不是应该你冲我又哭又气,还要我对你负责吗?

亏萧瑜还脑补了一早上他说出实情,哄她,道歉,发誓,再承诺会对她负责的场面。

连,连话术和说话的语气都想好了。

现在好了,敢情在她看来,放不下的反而是他了?!

萧瑜自诩不喜那些被男子多看了两眼就动辄哭哭啼啼说被轻薄了的大家闺秀,也对那些把清白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贞洁烈女毫无无感,觉得是她们“格局”太小。

但许初初这样,被他……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他还是头一次碰见。

一想到她以后再有什么危险,身边有别的男人也这么对她,萧瑜就酸的快要掉牙,恨不得把她别在裤腰带上寸步不离身。

他特别想问一句“要是换了其他人,你是不是也不在意”,却觉得这话指向意味太明显了,半天问不出来。

最后又气又恼,脑子一抽憋出一句:“那这事儿你可别让你未来的夫君知道了,他会介意的。”

许初初此时已经饶有兴致的去看那散落一地的傀儡架子了,听了萧瑜的话哈哈大笑。

“那肯定不能让他知道啊,我又不傻。”

萧瑜:“……”

其实说许初初一点都不介意吧,肯定是假的,没有女子愿意在睡梦中被人莫名其妙摸身子。

但她是个拎得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