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势单力薄啊。”许初初道,“你想想,以我的能力,我最多只能挑破这些阴谋,救下这些姑娘,却奈何不了这些高官。”

“即便被百姓撞破恶行,这郡守依旧可以把一切罪责推到向大师和其他相师身上,甚至可以当场伪装成阻止这一切的好人。”

“我虽为相师,却也不过一介平民,怎么斗得过郡守?即便是去京城告御状,只怕也不会有好结果。只能斩草,不能除根,没有意义。只要这郡守还在位一天,泰陵百姓就会受难一天。”

“还好你出现了,还一来就能把这郡守给关进大牢。”许初初抬眸,含情脉脉的望向萧瑜,“你可知那时我见你出现,就觉得……夏朝有你为官,就是夏朝之幸。”

萧瑜:“……”

阿福:“……”

不是,这马屁拍的,也太极品了吧!阿福就差当场拿出纸笔记笔记了。

先谈自己,再说公子如何解决她棘手之事,再上升到夏朝官场,黎民百姓……一层层递进叠加,又自然含蓄,又不失力度。

说自己虽然有功,但我也不能没有你啊……这话听了,谁心里不舒坦啊?

第19章 幕后之人

果然就是平时从不把恭维话放进心里的萧瑜,此刻也有些许动容。

“咳,嗯。”他没想到一向“得理不饶人”的许初初会突然柔声细语的夸自己,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他生来地位高贵,身边从不缺马屁精。但因为身患怪病,也没少听到闲言碎语,心思总比寻常人敏感一些,觉得旁人的夸奖都是表面的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