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阿福。”她八卦的心熊熊燃烧,“你家主子到底什么身份啊,不用向上禀告,直接就降了郡守的罪,好厉害啊。”
阿福听了得意的瞟她一眼:“终于发现了?是不是后悔之前对我们公子态度不好了?”
“是是是。”许初初赶紧应和起来,压低声音,“反正这也没人,偷偷知会一声嘛,到底是哪路王公贵爵?”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阿福的嘴比萧瑜的裤腰带还紧,“你只用知道,公子是你永远吃不上的天鹅肉。”
“你才是癞蛤蟆。”许初初瞪阿福一眼,回头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又高兴起来,“我就是想知道,公子给的赏钱和他的地位是不是相当的嘛。毕竟我可是放弃了一大盒金子,才来出庭作证的……”
“竟还惦念着金子。”身后突然传来萧瑜不快的声音,“那金子是想送你,还是想害你,现在心里还没点数么?”
许初初和阿福二人都回头望去,见萧瑜从房中出来,今日一身便服,姿态慵懒,翩翩而立,脸却又黑得像个锅底,显然是听了许初初的话心中不快。
“公子。”阿福赶紧行礼。
许初初也吐吐舌头:“知道知道。无论金子给不给我,那些姑娘他肯定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总是要杀,多我一个也不多,还省心。”
萧瑜见她心里有数,才脸色稍霁:“既知道,还有胆子一个人闯上去呈英雄?就算你有三头六臂,那群相师一人一下还收拾不了你?”
许初初却摆摆手:“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蠢。这群人敢大下午的在河边为所欲为,就是仗着有他们之前祭典搭建的高台挡着,我不跟他们打,去把台子推了,引了周围百姓注意,他还敢怎么样?”
这计划倒是不错,知道借力打力,萧瑜听了哼了一声,也不跟她争了,阿福也连连赞她聪明。
“不过呢,我还是很高兴你能来。”许初初偷瞄眼脚尖,又补了句。
“什么意思?”萧瑜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