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相师指一条明路,相师想要什么,金银、地位,本公子都可以满足你。”他又补了一句。
能让一直以来不服输、得理不饶人的萧瑜低头求人,可见他是真的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许初初抬了抬眼,对上他炙热的目光,还是无奈轻轻摇头。
看来她一开始推测得并不错,这样豪的口气,萧瑜肯定不是普通的富豪公子,来头肯定不小。
可改命格这种事,也不是她藏着掖着,真的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俗话说的“逆天改命”,逆天逆天,就能说明“改命”之难了,而且做出违背天意的事,那是要遭天谴的。
许初初当初不过替人改了些运势,就被罚到古代,修为被剥夺,现在是没能力,也不会再帮其他人改命格。
其他的相师也一样,就算真的愿意冒这天谴的风险,没有极高的修为和极苛刻的条件,也不可能强行为人改命。
“如此,那真是命中注定。”萧瑜没有再继续追问,自嘲的笑笑,“今日能理清楚原委,也是件好事。”
他没等许初初再安慰两句,转身望了眼附近的群山和星空,回到马车里,重新拉上车帘,然后再无动静。
许初初烦恼的抠了抠脑袋,是的,她就一直在“同情美强惨”和“这家伙最真欠”的情绪当中反复横跳。
罢了,看他这样子,今晚还是同情同情吧。
可相较于萧瑜的“认命”,他的随从们可就不安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