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初不想人们迷信恶道,也不想这些骗钱的神棍毁坏正道名声,才在自己的铺子门口挂上了“讲证据,不迷信”的牌匾。
没想到,最恶毒的迷信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那其他证物又代表什么?”她又问萧瑜,“这方女子的手帕,还有瓜子。”
“哦,瓜子不是证物。”萧瑜随口道,“瓜子和此案无关,是我等你的时候闲着无聊抓来嗑的。”
许初初:“……”
萧瑜假装看不到许初初吐血的表情,拎起手帕:“这方手帕就有名堂了,你看它的右下角绣的字,“娟”,正是大儿媳的芳名。我比对了这方手帕和主寝房中其他手帕,确实是同一人所出,说明手帕的主人就是大儿媳本人。”
“然而这方帕子。”他轻轻道,“是从小儿子床榻的枕头下搜出来的。”
“哦?——”许初初拉长了音调。
这就有些微妙了。
古代最讲究男女礼节,不是已经结亲或者定亲了的,是绝不能随便拿“手帕”、“诗文”这种带有暧昧色彩的信物随意相送的。
尤其是叔嫂之间,年龄相仿,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尤为敏感。
小叔子枕头下搜出嫂子的手帕,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难道你认为他们两人有染?”许初初很怀疑,“还是说小儿子单方面倾慕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