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只有赤脚大夫的小镇子里,即便只是风寒,都容易要人一条命,更不提放在现代都治愈不了的糖尿病了,验尸能看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儿媳呢?还是没有找到吗?”许初初把验尸记录还给萧瑜。

萧瑜负手道:“最近来往各镇的商队马车不少,大儿媳的踪迹一时还难以寻到。”

听到这个回答,许初初脸就垮下来了。

本来以为是个财主,没想到是个事逼。

要不是长得好看,姑奶奶都不想陪他玩了。

“恐怕萧公子讲得不是实话吧。”她一步步走近萧瑜,发动连串嘴炮攻击,“萧公子双手抱臂,眼神游离,正是说谎的典型。”

“此案真若如萧公子所言,就是这家人天降横祸,没有任何人为因素,又何必继续再查?”

“想必是萧公子还掌握了些信息没有说出来吧。”

“诶,不急。”许初初又直接拦住萧瑜的话头,“让本相师算上一算,看所算之事和萧公子查到的东西是不是一样的。”

“你这神棍,休得对我们公子无理!”萧瑜的一个随从跳出来拦在两人中间,“公子找你协助破案,那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分,不要不知道好歹。”

许初初轻笑一声,三辈子不知道,一辈子是肯定有的。

要不是她上辈子遭天谴,这辈子也不会碰到这些毛病多的。

“别拦着她算,看她能算出什么名堂。”萧瑜不露愠色,使折扇推开随从,眼神玩味。

许初初将包袱卸下,解开平铺在地上,取了些把细竹签握在手上,自己则直接大大咧咧的盘腿席地而坐,闭上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