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话说的,谁是体弱之人了?
一小姑娘都进去了,不进去的还是不是男人了!
萧瑜只当她是装模作样唬人,轻哼一声,直接跟了进去。
随从们本来听了许初初话是有些寒碜的,但主子进了,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进这套宅子,就觉阳光照不进来了,明明没有风,还是有阴气一个劲一个劲的往袖子里钻。
许初初进去以后就根据萧瑜所说的地方检查了大儿子病逝的卧室和后院的井,果然没有任何发现。
尸体已经被移走下葬,现场据说是没有破坏过,但找不到任何搏斗的痕迹,更没有血迹。
就连那口水井望下去也是澄澈澈的一片,不听人说哪里能想到这里淹死过一个人?
“仵作验尸的记录有吗?”许初初问萧瑜。
“你们相师还信仵作的?不是掐指一算就出来了?”萧瑜挑眉。
许初初无奈,不知道这位贵公子到底是来花钱求助的还是花钱找茬的。
“你就说有没有吧。”
萧瑜勾勾嘴角,示意随从把仵作的验尸记录给许初初看。
“大儿子死于消渴症,其父头部流血而亡,其母死于溺水。”他说道,“仵作经验老道,不会出错。”
许初初边看边点头。
消渴症就是现代的糖尿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