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渐渐退去,一缕皎洁的月光忽然透过云层,漏下一束,正好照在符痕上。

这次的实验效果还算不错,日后自己又多了一种应对鬼怪的手段。

只是这镇宅符的威力还是略显不足,仅仅消灭了一只游魂,就失去了效果。

褚红釉心里琢磨着,也不知道结合修真符篆能不能对其进行改进。

她一边思索着,一边将观中镇宅的器物按照原本的方位一一摆放好。

等忙完这一切,褚红釉再次回到厢房休息,期待着再有那些不开眼的鬼怪前来,这样她就可以出道观练习道法了。

这一晚,也不知是不是那些鬼怪们通了气儿,前来找麻烦的只有最开始的那只游魂和一只狼妖。

游魂被轻松消灭,那狼妖最后则是狼狈逃走。

褚红釉并没有追上去,毕竟这大晚上的,以她目前这点道行,要是追进深山老林,肯定讨不了好。

还是等修为再精进一些,再考虑这件事吧。

清晨,天色刚亮,褚红釉就早早起身,先给师父上香,然后开始做早课。

就在这时,一只山雀扑棱着翅膀跌进观中,它的翅尖还沾着露珠,嘴里衔着一片卷枯的老松针。

松针的根端渗出琥珀色的树脂,凝聚成一滴,宛如一颗晶莹的泪。

山雀把松针放在门槛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啾”叫,声音里满是惊惶。

褚红釉蹲下身子,用两指轻轻拈起松针。

针叶在她指尖轻轻一颤,那滴树脂滴落下来,在青砖上烫出一道极细的焦痕。

这焦痕弯弯曲曲,直直地朝着观外西南方向延伸,就像一条被火烤过的路。

“是老松树。”褚红釉轻声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