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晚,每到夜里,道观外总会传来一些动静。

尽管那些鬼怪无法闯入道观,但这反而成了褚红釉练习道法的绝佳机会。

这些日子里,她已经熟练掌握了很多道法。

这一晚,她特意把道观中能阻挡鬼怪的镇宅法器收起来,她想试一下她画的镇宅符效果如何。

褚红釉和衣躺在偏殿的竹榻上,那把枣木剑横在她的臂弯,剑身缠绕着三匝浸过井水的红绳。

这已然成为她这些天养成的习惯。

这桃木剑是用从空间中移植的修真界万年桃树制成,其威力比原主留下的那把要强上许多。

褚红釉一共炼制了三把这样的桃木剑,一把留在松云观,算是对传承之恩的回报;一把自己随身携带,用于防身;最后一把则收进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她虽已入眠,但睡得极浅,始终有一份精神留意着道观外的动静。

突然,周围有了细微变化,一股阴冷的气息正由远及近缓缓靠近。

来了。

先试试镇宅符的威力。

褚红釉左手迅速拈起一张裁得有些歪的黄裱纸,轻轻铺在地上。

右手稳稳握住笔,饱蘸朱砂,笔走如龙,一气呵成画出符纸。

外廓勾勒出“井”字形状,内里嵌入“雷”形纹路,四角勾画出“山”纹,正中心一点,恰似倒钩的虎牙。

就在镇宅符即将完成,最后一捺的笔触还未从纸上离开时,纸面陡然“嗤”地一声,出现了淡红色的烟雾。

符纸中刚刚画出的红线灵动游走,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恰在此时,一阵阴风吹过瓦脊,带着刺骨的寒意,呼啸着吹向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