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何大清直起身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悠然自得的靠在了椅子背上。
易中海每听一句,身上的寒意就更重一分。
等到何大清把话说完,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浑身冰冷僵硬,仿佛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何大清离开四合院这么多年,没想到对院子里的事情,竟然能了如指掌。
他还知道什么,是不是他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了。
转念一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院子里有人把这些事告诉了何大清。
可是,到底是谁一直在暗中监视他呢?
是刘海中,还是阎埠贵?
又或者是其他人?
易中海只觉得茫然。
这种被人暗中窥视、算计的感觉,比何大清的威胁更让他感到恐惧。
易中海从那可怕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冷汗湿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满脑子只想着把事情弄清楚。
他试着张嘴,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干哑的“呃”,便被何大清冷冷地堵了回去。
“别问消息哪来的。”
何大清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易中海一眼,指节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像敲在易中海的太阳穴上。
“想知道院子里的消息,我自有办法。识相,这事烂在肚子里;不识相——四合院里今晚就能开批斗会。
钱、票、人,你都得给到位,往后柱子两口子但凡掉一根头发,我就当你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