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你这些年,白捡了我儿子的孝敬,再拿五百,不过分吧?”
易中海一听,急了,刚想张嘴反驳:“我真没想着私吞这些钱,这些年我对俩孩子……”
“吞没吞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有数。”
何大清打断他,身子微微前倾,灯光在他眸子里映出两点冷光,“钱你可以不给,全看你怎么选。
给,往后咱们还是邻里;不给——”
他抬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虽然不重,却像敲在易中海的头上。
“我的性子你了解,现在给你划出了道你不走,别怪我不顾多年邻居的情谊了。
你易中海有手才是八级钳工,受人礼遇。
没手,你也就是个残废的糟老头罢了。”
说到这里,何大清再次压低身子,声音小得只有易中海能听见。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可话里的内容,足够叫易中海坠入地狱。
“你还别不信,这事我都不用亲自出手。
你收贾东旭为徒,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你又教了他多少真本事?
贾东旭死后,你对贾家婆媳那么殷勤,又是为了什么?
给徒弟媳妇送粮食,为什么非得在地窖里?
老易啊老易,没想到你人老心不老,玩得还挺花。
咱们堂堂正正的一大爷,背地里的生活可真是精彩啊。
这些事,哪怕我只透露出去一星半点,你易中海的好日子,应该也就到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