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撇撇嘴,“说到他我就来气。
本来吧,我是会计,他是售货员,我们俩除了领工资,真是一点儿交集都没有,只能是个见到了觉得眼熟的关系,连认识都算不上。
但是上周他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突然跑到我们办公室,说要和我处对象。
关键那时候他应该是刚来我们单位,我都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
举个例子,这就像是在马路上你看见一个漂亮女同志,上去就要拉着人家要处对象,你说这不就是耍流氓吗?
而且他还有对象,虽然那时候还不认识他,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经常和他对象在单位拉拉扯扯,我们好多人都看到了。
他就被我骂了一顿,这算是有矛盾吧。
但是我不觉得我有错,他这样的打他一顿都不多余。
我家里就是没有大人了,不然肯定得找上门去教训他。”
刘奶奶越听越气,“小宁,这事儿你回来该和刘奶奶说啊。
你奶奶是不在了,可你还有咱们这些邻居,不能叫你被人欺负了去。
下次他再找你麻烦,一定回来和刘奶奶说,我和你刘爷爷给你做主。
咱们工人阶级的团结,绝不能被这颗老鼠屎给破坏了。”
那气势,仿佛要立刻去找李敬伟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