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笑着叫几人随便坐,而后手脚麻利地倒了几杯茶,“您说这沙发啊,这不就是前几年,城里那些有钱人逃跑的时候,奶奶在别人院子里捡的。

就锣鼓巷那家,那天您不是也去了,只不过你们是分开回来的。奶奶找到这套沙发就先回来了。”

这个说法是之前就给刘奶奶催眠好的,好在之前也确实有去别人家捡东西这么个事儿,只不过唯一的不同是,那天没捡回来沙发。

还是刘奶奶来找的宁凝假扮的老太太,不然还真不好糊弄过去。

刘奶奶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你一说我才想起来,你奶奶在的时候一直说捡到好宝贝了,原来就是这个。”

宁凝点头,把水给老太太递过去。

两位公安原本还有些疑惑的眼神,这下也变得清澈起来。

知道两位公安同志还有正事儿,刘奶奶识趣地闭上了嘴,在旁边儿看着。

年长的公安率先发问:“宁同志,你今天下班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同的事,或者遇到什么人。”

宁凝仔细回想了一下,“不同的事?没什么不同的。

要说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今天下班是走胡同回来的。

路上被人不小心别了一下自行车,然后我被挤得从大路拐进胡同,而后从胡同骑回来的,平时都是走大路回来。

快到家时还遇到了刘爷爷往家走,走胡同算是特别的事吗?”

公安追问:“看清别你的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宁凝一脸的纳闷,“没注意,上下班偶尔人多,别一下不是什么大事,谁会注意是谁做的!”

公安又问:“你和你们单位的李敬伟同志有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