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识过萧家军后,商曦看沧州守军,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不由想到了曾经无聊时随手翻看过的那些练兵计划。
阿宁是天生的将才。
那样的练兵方式,这些将领穷尽一生只怕也想不到。
商曦犹豫着,指点了张掖几句。
张掖听完,思考片刻,眼神倏然变亮,“没想到殿下对练兵也颇有研究!”
商曦垂眸道:“这些是萧将军的研究,我不过借用罢了。”
张掖虽远在边城,可对盛京之事,也有所耳闻,自然知道商曦所说的萧将军就是他扮公主时的驸马了。
他记得传闻中这位驸马爷不学无术颇好男色。
张掖看了眼面前面如冠玉的皇子殿下。
忍不住跑偏地想,不知道那位驸马爷有没有对这位殿下动过非分之想。
意识到自己跑偏,张掖忙咳了一声。
“萧将军少年英雄,有其父风姿。”
商曦没见过萧嵘,不知道他何等风姿,但他觉得萧宁是世间最英雄的男儿,无人能出其右。
商曦方才的指点给了张掖些许灵感,他和商曦说了几句之后,便去找操练将士们的将领谈话去了。
商曦回到自己的屋子。
自打来了沧州,稳定下来,他便和芙蓉等人通上信了。
盛京的情形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大致有谱。
皇帝还被吊着一条命,时醒时睡,人已经瘦的脱了像,丝毫不见曾经的威风。
沈相那边……
将他安插在家中的几个钉子都拔除了。
他的动向就不大清楚了。
二皇子明显有些着急了,想送皇帝殡天,好自己上位。
可沈知意不在,沈相怎么可能让皇帝立即就死?
他派了人严防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