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闷哼一声,额间渗出细汗。

他感觉自己肋骨好像断了……

对上萧宁冷漠的目光,沈知意被绑的已经有些麻木的手指蜷了蜷。

他扯了扯唇角,勉强露出一个笑来。

“你看你,又误会我了吧。”

“效忠二皇子是父亲的意思,不是我的,我这次回去,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

“毕竟待在这里,我没什么用武之地。”

“我还打算一回去,就把公主给你送出来呢。”

“不过现在看……好像没这个机会了。”

萧宁完全不信。

“你这张嘴里,能说出来一句实话吗?”

沈知意轻喘了口气,道:“我说了实话的,你不信啊。”

还嘴硬。

萧宁冷冷盯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后面传来沈知意的声音:“能让军医给我瞧瞧吗,肋骨好像断了……”

萧宁回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脆弱、漂亮又可怜的沈知意,压制住这具身体翻涌出来的情绪。

冷冷道:“断了就断了,又死不了。”

萧宁出了营房,吩咐外面看守的士兵,“给他喝点水,喂点饭,别让人死了。”

她说不准还需要沈相的帮助。

可不能让沈相的独子折在她手里。

萧宁离开后,士兵领命进去,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沈知意,面色有些复杂。

好歹相处了两年,沈知意平日又待人很和善,大家对他说不上多么喜欢,但也绝对不讨厌。

“要喝水吗?”

他问道。

沈知意点点头,胸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气,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大滴大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