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倒了碗水端过去给沈知意喂了,见他一直出汗,问道:“是想如厕吗?”

沈知意摇头,“肋骨好像断了。”

士兵:“……将军打断的?”

沈知意点头。

士兵:“……那您自求多福吧。”

沈知意笑了笑,“好啊。”

士兵将刚刚萧宁端过来的饭给沈知意喂了,又问沈知意要不要上厕所。

沈知意道:“肋骨断了,没法动。”

士兵道:“没事,属下给您拿个恭桶。”

沈知意:“……”

……

萧宁刚回到营房,李远便过来了。

昨晚那事儿发生在靠近营地门口附近,距离将士们休息的营房挺远,除了萧宁那一声大喝,几乎没什么动静,因此并没有惊醒将士们。

李远还是吃完饭听到士兵跟他禀报才知道的。

“属下听说昨晚上,将军撞见了沈监军叛离……”

萧宁道:“他和咱们本就不是一条心,算不上叛。”

李远又问:“他可有交代缘由。”

萧宁道:“满口谎话,谁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李远想了想,道:“要不属下让人给他用刑?”

只要刑罚够重,再硬的嘴也能给他撬开。

萧宁想了想,正要点头答应,心口忽地漫起一阵剧痛。

痛的她眼冒金星,左摇右晃地朝后跌去。

“将军!”

李远大喊着接住她的身体。

朝外面喊道:“快让陆军医过……”

萧宁握住他的手腕,“没事,别担心,扶我去床上休息会儿。”

这是原主的情绪在拉扯她。

看大夫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