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听到了也只是哼了声,“人死如灯灭,日日烧香点蜡,又有什么用,你爹还能爬出来吸两口不成?”

萧宁:“……叔你思想有点先进啊。”

张大夫将瓷瓶拍在她手里,“行了别贫嘴了,赶紧走吧,别耽搁我救死扶伤。”

萧宁:“……”

她将几个药瓶收好,迟疑了下,朝张大夫道:“您要不给我也瞧一瞧?我觉得我好像病了。”

这话一出,张大夫表情严肃起来,示意她在案前坐下。

“哪里不舒服,有什么症状?”

张大夫问着话,在另一头坐下,伸手搭上了她的脉。

萧宁道:“总是心慌气短,然后……可能雄性激素分泌旺盛……额,就是内分泌失调……”

张大夫:“……”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字都听不懂。

张大夫想了想,问:“你是想说你阴阳失调了?”

萧宁:“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您给我治治吧。”

张大夫:“……”

他收回手,没好气道:“你这身体壮的跟头牛似的,哪里有什么问题?”

气血充沛得很,连月事也比旁的女子稳定。

“还阴阳失调……”

“这脉摸着分明比之前更加平稳和顺,阴阳匀调着呢!”

张大夫说着睨她。

然后就注意到了她嘴唇上的血痂。

“我说呢,原来是又遇到心仪的小郎君了,心慌气短很正常,你叔我年轻时一见你婶子也心慌气短。”

萧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