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

两只脑袋挤在窗户边,津津有味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幕。

傅羡小小声问:“驸马为什么不追上去呢?”

余清撺掇:“要不你去问问驸马?”

傅羡趴在窗户边,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比起好奇,我还是更想活着。”

余清轻笑了下,“这会儿倒机灵上了。”

傅羡:“……”

他一直很机灵的好吧。

余清支着下巴,瞧着站在门口按着心口深呼吸的萧宁,漫不经心想道,还是矫情。

明明两情相悦,偏要弄这么一出悲情戏码来。

贵人就是会玩儿。

直到见萧宁转身回了房间,才收回视线。

又没戏看了……

无趣啊。

萧宁回屋将自己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

转身时,看到床头那只木雕,脑中不由想到了曾经看到的那一幕。

她将木雕拿起来,指尖在它额头蹭了蹭,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最终还是将它放回了矮橱上。

又看了它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去马厩牵了马,出了府门,便骑马往京畿大营的方向而去。

张大夫的医馆正好顺路,她路过的时候去瞧瞧吧。

正好让他做些延迟月事的丸药她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