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来到了医馆。

张大夫见她额头肿起那么大包,还有血痂,皱眉道:“你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萧宁道:“不小心撞了一下。”

张大夫抬手捏着她的脸,瞧了两眼伤口,“你这不小心还挺用心的。”

这伤口明显是铆足了劲撞上去的。

再不小心也撞不成这样,这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各有凹凸,还有那血痂破损的形状,分明是撞击多次留下的。

萧宁:“……”

张大夫也懒得多说她什么,拿了两个小瓷瓶过来,递给她。

“已经结疤了,也不必再包扎,这个药是消肿止疼的,先涂着,待血痂褪了,再涂这个,生肌祛疤。”

萧宁应了声接过。

“张叔,可以帮我弄些可以延迟月事的丸药吗?”

张大夫哼了声:“老子真是欠你的,就知道你会要,早弄好了。”

原主之前时逢重要场面,便会吃一丸张大夫做的丸药,确保不出差错。

所以萧宁一直都知道张大夫会制这种药。

但到底是药三分毒,所以她平时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

张大夫转身走向药柜,一边走,一边唠叨:“早几天听说你要出征,我就着手做了,前儿个刚做好,今天你就来讨了。”

萧宁笑了,“张叔您可真是懂我。”

张大夫打开那只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碧色瓷瓶,闻言嗤笑了声,“要不是你娘乱来,老夫何必一大把年纪了还操心你?”

“真是的,胆大包天搞这出,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你守住了那份家业,你这情况,也得不了子嗣,最后不还得便宜旁的人?”

萧宁:“……话也不能这么说,过几年我收养个义子,那日后我二房的香火就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