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敬酒,她得喝,朝臣敬酒,她也得喝。

这酒甜滋滋的,没想到后劲儿还怪大的……

萧宁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但她酒品尚好,既不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只是走起路来略显费力。

见萧宁脚步有些踉跄,钱毓伸手扶她。

“萧侯爷小心,要不我扶着你吧,这儿离宫门可还远着呢!”

“那就多谢兄台了……”

萧宁朝钱毓道谢,任由他扶着自己胳膊。

她这会儿走起路确实有些许困难。

“钱兄。”

沈知意拦在二人面前。

钱毓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笑道:“沈兄找我有事?”

沈知意道:“我来扶萧侯爷吧,出征在即,沈某有些问题想请教侯爷。”

钱毓:“……”

原本关于沈知意喜欢萧宁这件事,他只有五分信,可这会儿……

钱毓看看面前光风霁月的沈大公子,忽然觉得,没准真是沈知意纠缠人家萧宁。

看不出来啊,名满盛京的第一公子原来是个断袖。

不行,回家就告诉妹妹,让妹妹好好看看她迷恋了个什么玩意儿,一整个道貌岸然!

断袖就断袖,还藏着掖着的,想骗谁家好闺女嫁过去守活寡?

瞧瞧靖远侯,好男风就好男风,人家至少坦坦荡荡。

“钱兄?”

钱毓笑着松手,将人交到沈知意手上。

“那就拜托沈兄了,钱某先走一步。”

钱毓说完,果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