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喝个酒都能呛成这样,能打仗吗?

可沈相都把自个儿的儿子送出去了……

要是赢不了,那沈相儿子没准也要死在外面,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萧宁咳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抬起头,就和那一直打量自己的官员对上了眼。

因为咳嗽,萧宁这会儿脸上通红一片,眼尾也泛着红,一双杏眼雾蒙蒙的。

官员愣了一下。

以前没细看,这乍一看,靖远侯怎么长了这么一张脸啊,瞧着娘们唧唧的,还、还有点好看……

萧宁朝这位年轻俊秀的官员拱了拱手,“多谢大人方才关心。”

官员连忙还礼:“侯爷客气了。”

沈知意寒暄之余,一瞥眼,就瞧见萧宁与隔座的年轻官员相谈甚欢。

年轻官员他认识,叫钱毓,是钱相的孙子,算不上多惊艳的长相,但胜在五官端正、气质清雅。

沈知意心中冷笑。

这厮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拈花惹草。

也不知道商曦是瞎了眼不成,将一颗真心捧给这么个货色!

萧宁感受到冷嗖嗖的视线,唰地一回头,就对上沈知意幽冷的双眸。

萧宁:“……”

神经病啊。

寒暄就好好寒暄,这么恶狠狠盯着她做什么?

萧宁眼珠子一转,凑近了年轻官员,小声道:“你瞧,沈公子见我跟你说话,生气了。”

膈应人是吧,谁不会?

钱毓闻言下意识看过去,果然见沈知意看过来的眼神冷幽幽的,像是要冻死个人。

他诧异回头,“他生什么气……”

说着眼睛瞪大,眼底先是震惊,很快被好奇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