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亲吻木雕。
那样卑微又虔诚的姿态。
萧宁就觉得心里憋得慌,她沉沉吐出一口气,脱掉外衣躺在床上。
天已经很晚很晚了。
可萧宁躺在床上,却迟迟难以入眠,一闭眼,脑中便循环播放着晚上看到的那些画面。
萧宁难得地失眠了一整夜,也就天蒙蒙亮的时候打了个盹儿。
因此在洗漱时,瞧着格外的没精打采。
玉竹很担心:“侯爷您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奴婢传张大夫来给您瞧瞧?”
萧宁支着脑袋,“我无事,就是没睡好,你去给我弄些安神助眠的熏香来,晚上点了试试。”
玉竹还是忧心忡忡:“您别讳疾忌医啊,让大夫瞧瞧才是正经。”
萧宁:“……我真没事,别瞎想了,先吃饭。”
吃完饭,萧宁沉下气看书,逐渐将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到脑后。
一天很快过去。
夜里,玉竹将寻来的安神香给萧宁点着,“今夜点了香,侯爷若是还睡不着,就该看大夫了。”
萧宁点点头。
玉竹又将她明日离开要带的东西收拾好,叹气道:“这一走,奴婢又要一个月见不到您了……”
“话说京畿大营别的将领都回家住,偏您就总是住在大营里。”
萧宁道:“……人家回去,是因为家里有娇妻美妾,我回来有什么?”
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