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声,“放心吧,今夜就当我没来过,这事不会牵扯到你。”

余清:“……”

所以,这事就这么了了?

余清很是遗憾,但还是笑着道:“有驸马爷这句话,奴便就安心了。”

萧宁拍拍他肩膀,撑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说罢,便吹灭烛台,出门去了。

余清看着掩上的房门,叹口气,想看出好戏可真难啊,这驸马也是个人物,他是万万也没想到她竟然冷处理,权当没来过。

这么变态的行为,竟然纵容着,不会觉得膈应吗?

还是说驸马其实对公主有情,所以一点不膈应,还享受着?

那也不应该啊,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若互相有情,开诚布公谈一谈,没准明年大胖小子也该有了。

搞不懂。

感觉驸马也不是个正常人。

他每天应付着这些不正常的人,会不会有天自己也变得不正常?

余清躺回床上,望着黑乎乎的虚空,听着傅羡那边传来的细微鼾声,心中又是一声长叹。

这日子的确很安逸,可也是真的像一滩死水,无趣啊。

所以说啊,为什么要读书明智呢,像他们一样天天就操心着吃啥喝啥的多好啊,吃饱了喝好了每天都是好日子。

萧宁一路回到侯府,直到坐在自己的床上,心还是没能静下来。

虽说活了两世,但萧宁从没有正儿八经喜欢过别人,她也不大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看着公主做的那些事,她除了觉得荒谬,还觉得心口发堵。

初见时高傲冷漠的公主,如今因为喜欢她,将自己低入了尘埃,甚至因为察觉到了她的疏远,不敢将这份爱意宣之于口,只能夜夜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