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公主他从未放下,反倒夜夜饮鸩止渴……

昨日余清能说出让她晚上前来抓包的话,就说明公主几乎夜夜宿在此处。

萧宁心口漫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活了两世,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沉重的爱意。

可惜天意弄人,阴差阳错,公主爱上了个女人。

她无法回馈公主殿下这份沉重爱意。

“驸马既然瞧见了,何不进去与公主分辩分辩呢?”

余清拱火道。

萧宁摇头,“公主骄傲,这样进去,会让她很难堪的……”

余清脸上罕见地露出迷茫的神色。

到底你俩谁才是变态啊。

人都趁你不在的时候,堂而皇之睡在你房间里了,你竟然还在担心会不会让他难堪。

“那驸马闯进奴的房间逼问奴,就不担心一下奴的吗?”

萧宁:“……担心你什么?你难堪吗?”

“第一次撞见公主殿下之后,她就敲打过奴,说若是此事传出去一言半语的,绝不叫奴好看。”

“驸马今夜如此逼问奴,可是要奴死无葬身之地?”

萧宁:“……”

所以这就是余清撺掇她去当面和公主对质的理由么?

挑开了这层纱,日后再有什么风言风语,便不会再牵扯到他身上。

萧宁讪讪收回钳制着余清的手,难得地感到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