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无语望天,“老夫人,既然您这么疼爱儿子孙子,不如将您的嫁妆拿出来给他们花啊。”

老夫人大怒,抡起拐棍就往萧宁身上招呼,“你竟然还敢打我嫁妆的主意!”

萧宁一边躲避老夫人的拐棍,一边大声嚷嚷:“您老糊涂了吧!我何时打过您嫁妆的主意?分明是您心疼您那些宝贝儿孙们没钱花,我这是在给您出主意!出主意懂吧?”

“您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呗!”

“老夫人专程找我说这事儿,我还当老夫人有多心疼他们呢,也不过如此嘛……”

“你!你这个……混账!”

又是这句。

萧宁无语,这老夫人没骂过人是不是,来来回回都是这句话。

她耳朵是真的要起茧子了。

萧宁掏掏耳朵,双手一摊,叹气道:“老夫人,实话说吧,不是孙儿不愿意,实在是……”

“没办法啊……”

“您是不知道啊,前段时间公主理清账务之后,在我面前好一通申斥……听意思是大伯母这些年主持家务,家底都快被掏空了,如今入不敷出,只能开源节流了……”

“您要是不信,我让人将这些年的账本搬过去您看看?”

老夫人:“……”

老夫人将拐棍收回来,晦暗的目光投向沈氏。

沈氏:“……”

沈氏委屈极了,她辛辛苦苦掌家这么多年,虽说偶尔也会中饱私囊,但谁拿着掌家权,不会给自个儿家里拿点好处呢?